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迁徙,一直是人类历史的大事!

不管何种原因,战争、瘟疫或经济…人类一直没有停止迁徙。难民问题只是再次牵动这条敏感神经,却也唤醒全球居民意识到一个新的迁徙年代或将来临。

台湾对迁徙并不陌生!民国38年,大家才刚经历一场大规模迁徙,那个冲击直到今日,依然巨大且深刻地影响著你我的日常生活。
那一场迁徙,也造成另一个小规模的“北美台湾人”迁徙。许多台湾人被迫出走至北美,当中的基督徒从查经班开始创建了今日北美华人教会的根基。这样的历史又迎接了这一波中国的移民潮,甚至中南美(巴西、阿根廷)与欧洲的一些教会都来自台湾─就是这样的蝴蝶效应,成就了今日的全球华人教会风貌。

迁徙成为当代常态
或许当代的迁徙故事要从“战后婴儿潮”说起。

二次世界大战的屠杀是一场人类浩劫,那也不过是70年前的故事。自那之后,地球人口开始飙升,以台湾为例,战后一段时间出生的婴儿每年都超过37万。当全球都在战后补充人口之际,地球人类从13世纪的黑死病时期估计仅有3亿多人,到现在已经超过70亿。同时,这短短七十年之间,科技呈现勐爆性进展,现代人生活方式也全然不同于以往。

人口的增加配合科技的进展与网络的发达,带来全新的迁徙风貌。过去的迁徙旷日费时,频率也不可能太高;但是随著交通工具改善,迁徙已经变成常态。

全球紧密互动必然结果
以台湾为例,随便问一个年轻人,他将来会定居哪里?得到的答案几乎都是“不确定”,因为农村的子弟往都会迁移早就是时代趋势,城乡差距也早就是全球共同面对的议题,现在只是把迁移范围扩大而已。台湾子弟不少都有前进大陆或他国的心理准备,这是环境所逼,不管两岸政治关系如何,民间基于经济需求总会密集互动,这是经济全球化的必然结果。

看看邻居菲律宾,当年的亚洲首富,现在依然必须仰赖大量子女出国工作来翻转国内经济,根本不足为奇。

再以海外移民华人为例,随便问一个人,十年后他会在哪里?答案也是“很难说”,因为公司随时会裁员,年长者不是回台湾就是搬去跟子女住,至少也要售屋搬到暖和的区域。对移民来说,不管是北美或纽澳,在各种变因下,迁徙几乎是免不了的。

现代的迁徙背景跟当年大不相同;但是可以确定在全球紧密互动的情况下,迁徙只会愈来愈频繁。除了政经因素,还有气候不稳的因素,极冷、极热与地震加上海平面升高,都可能强化迁徙的决心,更何况还有最不稳定的战争因素。

需要弹性与抗压性
不是难民也要迁徙,这就是未来的挑战。

这种趋势下,现代人最要紧的就是“弹性”与“抗压性”,传统思维已经无法应付未来生活,所谓“生活品质”将更倾向心理层面。“不婚”、“不生”、“不购屋”大概是年轻人的主流,家庭温暖已是可遇不可求,愈来愈多年轻人趁著年轻到不同国家体验“背包客”生活,也为自己将来无法掌握的迁徙打下基础。

这样的迁徙中,背景音乐却由战后婴儿潮转换为“少子化”,也就是说,全球人口都在老化,就业人口却日益减少;下一个迁徙族面对的将不是“找不到工作”,而是“工作压力沈重”,老人愿意给钱来得到服务,却没有足够的人力提供服务,因为每个年轻人都有做不完的事,老人市场太大了。

这些没有家累的人随时可以移动,配合网络的资源集成,迁徙族必然会发展出不同于现在的生活节奏。

在迁徙潮流如何能有平安?
从圣经来看,我们本来就是客旅,是寄居的,迁徙不足为奇,从亚伯拉罕开始,就是不断迁徙。

基督徒不必排斥迁徙,但是我们要寻找的依然是自己的使命,不婚、不生、不买房都不必成为我们的困扰。上帝定了我们的时代就会带领我们活的方式,重点是:我们跟上帝以及我们跟他人之间的关系是否够亲密,我们能否在迁徙的潮流中内在充满平安,找到属于自己时代的生活方式。

深化自己的存在感,强化自己的抗压性,让信仰成为脚前的灯,跳脱过去的传统生活方式与文化,知道自己何去何从,这就是千禧时代的全新挑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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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请见:大迁徙世代的全新思维─让信仰成为脚前的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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